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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wu72的博客

希望之光不灭生命之火不息

 
 
 

日志

 
 

2013年01月18日  

2013-01-18 06:30:3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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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创]               

少小离家老大回

乡音无改鬓毛衰

                      ——方言魅力与曲艺
生态

我国曲艺,善于巧妙运用各省各地的方言,是百姓喜闻乐见的原因之一。80年代赵本山之前,曲艺中巧妙运用广东话;比如‘不知道’说成‘母鸡’,曾经让人们笑得前仰后合。改革开放,广东人在全国很活跃,在语言上,就把一些南方色彩的带方言性的普通话推向了各地,过去大家常用的“高兴”,而改革开放以后北方人也偏爱说“开心”。某个电视节目好,我们过去常用的词儿是精彩、有意思、吸引人。现在,年轻人爱用的词儿是“好好看”。这个“好好看”,也经常用来夸赞某个俊俏的姑娘,说“好好看耶”。 过去,一般人提到父母,很少用老爹老娘这样的词儿,由于广东及港台的人经济活跃,影响全国,所以年轻人把父母称为老爹老娘或老爸老妈,似乎越来越时髦。这些,很快就反映到了曲艺创作中。

后来,赵本山的小品《相亲》一炮成功,装傻充愣的东北话成为了曲艺创作的原材料。

从说唱文学史说唱艺术史来看,公元十一世纪到十三世纪,北宋政权南迁的过程中,在山东省及河南省南部,江苏省和安徽省北部,形成了一些非南非北、又南又北的独特的方言说唱。十三世纪后期至十四世纪中期,由于规模空前的战乱,造成了人口的大流动,这对于我国南北方言的变化、新方言的形成,影响极大。方言的这种变化的突出特点是,北方官话的作用在中原地区及大江南北,有了范围空前的扩大。这一点,对我国南北方多种方言说唱的形成,对于许多新的说唱品种的产生,影响很大。

(曲  67  片断  )

我们的老祖宗,远在近两千多年前,就很关注方言和普通话这个问题了。我国东汉的郑言,在《礼记》一书中,就方言问题,他曾谈到过:“五方之民,言语不通……”东汉的另一位大学者王充,在他的《论衡 自纪篇》中,也很关注方言问题,他说“经传之文,圣贤之语,古今言殊,四方谈异也”。

看起来,我们的老祖宗们,确实很早就注意到了,方言的存在,对人际交往礼仪的规范化,对文化的传承和传播,是不利的。说不定,老祖宗在两千多年前就在考虑推广普通话的事儿了。

(古曲)

 

上面的一段话,是开玩笑?不是开玩笑。你大概会说,两千年前的老祖宗们,怎么可能象我们今天一样,会考虑推广普通话的问题了呢?这倒不见得。出生于公元前53年的西汉作家杨雄,在他的《方言》一书中,的确就谈到了跟方言相对的“通语”、“凡语”、“凡道之语”、“四方之通语”这类问题。“凡”,就是平凡、普通。“四方之通语”就是讲的可以在全中国通用的普通话!这是明明白白的。所以我们前边讲的,认为的说不定,我们的老祖宗们,在两千年前就在考虑推广普通话的事儿了,这也的确是可能的。

(再出曲  684  《普通话与方言》)

 

听众朋友,你读过我国唐代诗人贺之章的《回乡偶书》吗?

少小离家老大回

乡音无改鬓毛衰

儿童相见不相识

笑问客从何处来

出生于公元659年的唐朝诗人贺之章的上述名句,在海内外的中国人当中,是一直传诵不衰的。

诗里讲的乡音,就是方言。

你看,方言有何等的魅力呀!虽然我们主张推广普通话,但同时我们也欣赏那往往使人百感交集的方言和方言说唱。从我们掌握的资料看,方言说唱,对于千千万万离乡多年的中国人来讲,有时偶然地听到了一两句乡土味十足的方言和方言说唱或方言戏曲,往往情不自禁地热泪涌上了眼眶。那些远离故土的人们,往往都对方言说唱怀有难以表达的眷恋之情。

笔者曾看过一份资料,其中就介绍了海外华侨的港澳台同胞,渴望能买到高质量的用方言说唱的音像制品。但令人遗憾的是,近些年,各种各样的录音带、录像带几乎到处都是,可是介绍说唱文学说唱艺术的音像制品缺乏。

(古曲)

 

专栏节目《漫话中国说唱》今天就播送到这儿。

撰稿孙继武。

听众朋友,让我们下个星期天的这个时间再见。

 

【感谢 林子 。没有她百忙中的协助, 一些1991——1996年的旧稿可能就湮没了。 她挤占不少休息时间;耐心精心地;断断续续地帮助我清理、梳理,并使之成为电脑文档。真是感激不尽哦 。】

 

 

附 :    

山西大同历来就有说“串话儿”(顺口溜)的传统,用整齐、押韵的口语,反映出老百姓对周围各类事情的认识和看法。顺口溜在民间一直都在不断地产生、消失,它没有确切的作者,在流传过程中也在不断地被修改、完善。因为它的内容为大众所关心,说起来又押韵上口,于是就会一传十,十传百。    大同方言快板儿是在大同顺口溜的深厚土壤里发展起来的一种曲艺形式。上世纪四五十年代,说大同方言快板儿比较出名的是铜匠夏俊,艺名“夏哈巴儿”。 夏俊的大同方言快板儿说得十分地道,很受群众欢迎。他的快板儿不仅段子多,有抗美援朝、婚姻法、除四害、讲卫生等内容,而且叙事简明,风趣生动,节奏强、韵律明,说理带抒情,教益渗其中。在上世纪50年代初期,夏俊还参加了市民政局组织的由十几位老艺人组成的“大同市民间曲艺宣传队”,经常以“坐腔”和流动宣传车等形式表演。当年,无论是在城市还是乡村,夏俊的方言快板儿都是压轴戏。每到一处,人山人海,掌声不断。遗憾的是,上世纪60年代初夏俊病逝,而他一直没有亲手培养出接班人。

    不过,令人欣喜的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以李金为代表的一些方言快板儿爱好者把方言快板儿搬上了舞台,使这种备受人们欢迎的艺术形式登上了大雅之堂,对继承和发展大同方言快板儿起到了积极的作用。李金从小就喜欢说快板儿,上世纪50年代中期,还在读初中的他在欣赏了夏俊的表演后,对方言快板儿更加热爱了,决心不让大同方言快板儿断代,要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和风格,继承、发展大同方言快板儿。那个时候,他就创作了一些方言快板儿和即兴表演的小段子。上世纪60年代初,他在部队当兵时创作的大同方言快板儿《九连过得硬》,在参加师部文艺会演时引起轰动。后来,李金到雁北军分区工作,在下乡搞民兵工作时,他还经常利用集会和劳动休息时间为大家说方言快板儿,受到群众热烈欢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李金共创作大同方言快板儿数十篇,有《老开通》、《千金姑娘》、《浪子回头》、《上岗》等,成为大同方言快板儿的代表人物。其中,他创作表演的大同方言快板儿《上岗》不仅在中国《曲艺》杂志等5家刊物发表,而且还在文化部中国艺术研究院主办的“共和国社会主义文学艺术50周年研讨会”上荣获一等奖。长时间的舞台历练,李金在继承、发展夏哈巴儿(夏俊)和侯买客(侯顺义)等前人的基础上也形成了自己的独特表演风格。他创作的方言快板儿有单口、双口和群口多种形式,多数作品一韵到底,并且注重塑造人物形象;在表演上既学习夏俊,又不模仿夏俊,单独表演时自己用四块板打节奏,一口气说到底。

    大同数来宝是我市柴京云、柴京海兄弟二人在大同方言快板儿的基础上,借鉴相声、数来宝和小品的表现手法而创新的一种现代说表曲艺形式,起源于上世纪70年代末。 大同数来宝采用大同方言说唱,以对口为主,常常是一人打板儿,一人自由表演。人物个性鲜明,语言合辙押韵并完全口语化。作品内容十分广泛,既表现当地风土人情、家长里短,又反映时代的热门话题,以小见大、寓意深刻,嬉笑怒骂、妙趣横生,深受人们喜爱。国家一级编剧王颂曾形容其在古城的火爆劲为“满街争听数来宝,处处都闻‘二柴’声”。

    如今,大同数来宝作为一个崭新的艺术品种,已成为大同的一个文化品牌,在全省及全国也产生了重要影响。大同数来宝《下岗》、《酒后失言》、《望子成龙》、《家丑外扬》等作品分别获得山西省“德艺双馨杯”曲艺大赛金奖;晋冀鲁豫“山河杯”第八、九、十届曲艺大赛金奖;全国第十一届“群星奖”戏剧曲艺大赛金奖。《山西曲艺》编辑出版了《柴京云柴京海获奖作品专辑》;中国文联音像出版社、山西音像出版社出版发行《柴京云柴京海大同数来宝精选》磁带、VCD、CD共11集20余万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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